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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用下面把樱桃挤出来 总裁一整夜没有退出她体内

估计是觉得这次捉弄得有点狠,慕青时自愿让出一夜的睡袋。

苏念钻进睡袋时,耳朵里还残留着慕青时把他拽起来时的腔调。

“你比我想象中的可要有用多了。”

呵呵,那是,毕竟再不济还能当个出气筒么。

苏念用僵掉的手指揉了揉僵掉的耳朵,想把一直萦绕在耳际的声音掐掉。

全身还在冷水浸过的寒冻的余韵中哆嗦,牙齿轻轻地打架。

好冷。

他最讨厌冷了。

他的病,只有一受冻,就特别容易犯。

所以,每年冬天,他都不得不往南跑。

南方虽然没有暖气,但至少室外温度还是亲切得多。

他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实在没办法整天宅在家里。

苏念现在无比怀念家里的暖气。

今年,估计真的是犯了太岁了……

向寒缩在另一个角落的睡袋里。

但她没有躺下,她睡不着。

她裹着睡袋,蜷坐在石板上,望着眼前浸润在夜色中的连绵山脉发呆。

在这次进山前,她还曾望着山群发出赞叹:这山!秀丽!绝美!江山如画!分外妖娆!

现在,她只觉得这些山,就如同一群能吞噬万物的妖兽,只是暂时被封印起来陷入了沉睡,当人们不注意时,它们又会悄然苏醒。

心底说不出的恐惧。

——她的覃也,已经被它们吃掉了。

他在这里,永世长眠。

她今天去路西北说的乱葬坑翻了一整天,手指都褪了一层皮,指头到现在还是肿的。

什么也没找到。

没了。

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一层厚厚的、混为一体的灰渣而已。

哪一粒灰土,哪一块骨渣子,曾是她的覃也呢?

她默默抓紧了手里的小玻璃瓶,把瓶子都捂热了。

那里面,装着乱葬坑里的一撮土灰。

抓着它,就像抓住了覃也的手指。

——他的手指,比瓶子要柔软,也更温暖。

眼前的山群忽然模糊起来。

向寒抬起头,就连月亮的轮廓也变得模糊不清。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眼泪又失控了。

身后向起了登山靴踩过干草的声响。

向寒没有回头。

那人慢慢走到她的身畔,带来了微妙的热度。

两人就这样,在空寂中,在不时穿过的寒风中,保持着微妙的距离,长久地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在她记忆中向来孤傲的人,用磁性的嗓音,轻轻地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向寒找不到理由来原谅他。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他的错,凭什么由她来谈原谅。

覃也是他的挚友,他的发小,他的知己。

他的悲痛,不会比自己更少。

她吸了一下鼻子,拭去了眼角刚涌出的泪水。

“我想回家。”

“嗯。”慕青时轻轻地应了一声,就像小时候答应带她去买糖时一样温柔。

向寒终于看向慕青时:“我们还能回去吗,青哥?”

慕青时望着远方,声音飘渺而坚定。

“为什么不能?”

向寒瞟了眼远处另一个睡袋,小声问道:“你别拿他撒气了。”

“撒气?”慕青时冷笑,道,“我只是测试他的忍耐力指数。”

“测出来了?”

慕青时笑而不语。

天亮以后,慕青时和路西北去看被绑在树上的那个覃五六。

任路西北怎么威逼利诱,覃五六就像是嘴巴被焊死了一样不开口。

慕青时叼了根烟,也不说话。

掏出他珍藏的小盒子,微笑而慢理斯条地把他的那群水蛭小宠物向覃五六展示了一遍。

然后蹲下身解开覃五六大腿上的绷带。

覃五六脸色发白地开了腔:“慕先生!有话好好说。”

“嗯。”

慕青时手没停,把刚刚结了一半痂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扔下一只小蚂蟥。

蚂蟥闻见血腥味儿,兴奋地朝伤患处蠕动。

他把烟拿下来在地板掐灭,慢慢地说道:“这种蚂蟥,可以钻进伤口,慢慢寄生在皮肉里。”

说话间,蚂蟥已经开始尝试朝一个弹洞口钻去。

慕青时冲脑门冒出冷汗的覃五六笑笑:“它们看着虽然小,但只要吸饱了血,一只能有小耗子大。你有十一处弹口,我这里还有十三条。养在你腿上半个月,你不死也要被吸干。”

“没用的。”覃五六似乎放弃了抵抗,无奈地道,“我落到了你们的手里,村里的老人们就会马上选出新的管事,就算我现在要发号施令让他们放你,他们也不会听了。”

“你只需要回答我。”慕青时道,“我问,你答。”

小蚂蟥已经钻开新痂,探入了头部。

覃五六慌忙点点头。

“你,有没有见过覃也。”慕青时目不转睛地盯着覃五六的脸,似乎要捕捉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微表情,“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刚进村时我问过你的。你们这地方,外地人应该不多见吧?”

覃五六迟疑着,道:“几个月前是有一个外地人,可是我不知道他的姓名。他好像是来疗养院探望病人的,但是……”

“嗯?”慕青时目光微冷。

他讨厌别人说话只说一半。

覃五六叹了口气:“当时疗养院把他给我们的时候,他已经死啦。不是我们动的手。”

“你知道那个疗养院是干嘛的?”路西北插了一句嘴。

覃五六没吭声。

慕青时换了个问法:“疗养院建了多少年?你了解它多少?你们和疗养院,是什么关系?”

蚂蟥已经钻进了一半的身体。

覃五六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疗、疗养院建了好多年了,我出生时它就已经在了。它……一直与世隔绝,我之前说过,它有看守,那些人都有武器,我们村里人一般不会主动靠近那里。每个月都会有直升机给它运送物资,有时也会运来新的病人。”

“既然它与世隔绝,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覃五六咽了口品水:“能不能……把它先弄出来?它、它要进去了……!”

小蚂蟥仍然在积极开拓,奋勇拼博。

慕青时不为所动,依然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覃五六只得继续说道:“疗养院的干事,有时会到村子里来,跟我们买一些土货,他们说,村里新宰的土鸡、土鸭吃着比飞机运来的东西香。次数多了,我们就会聊一点儿,我只知道那里关着好多精神病人,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他们为什么会把覃也的尸体交给你们?”慕青时一步一步地追问。

覃五六沉默了许久。

“这事儿,是很久以来就有的传统。疗养院里人多,总会有人死的,有病死的,有老死的,有自杀的……反正都是些病人,被家里遗弃的,死了也没有人来认领,所以,疗养院就会雇村子里的人把尸体埋了,村子有钱拿。慢慢地就成了惯例,我们也不多问。前一阵,疗养院不知出了什么事,接连送了好多尸体过来,后面看守的人也不见了……再后面那个疯子干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他口中的“疯子干的事”,应该就是沈星河把村里的青壮年骗上山的事情。

“然后呢?”慕青时又点上了一支烟,“你们把尸体拿来祭神?”

覃五六眼睁睁地看着伤口里的小蚂蟥只剩尾毛在外面翘动,急得语无伦次:“它、它、它……我……让它出去^!把它、把它拿出去……!”

慕青时敲了敲手里的小盒子,提醒他,盒子里还有十来根蚂蟥。

覃五六只好闭上眼睛不去看,咬着牙,道:“我们祖祖辈辈,都要用人供着她……死的,活的,她都要。”

“她?你是说白娘娘?”慕青时问道,“那些砖冢,都是你们修的?”

“这是祖宗们修的。只要……只要把人送进冢里面再封起来就好,后面的事我们不管。”覃五六顿了下,“……你们在这岛上呆了这么些天,应该已经见过它们了。”

“‘它们’?……也就是说,冢里的人会变成怪物的事,你们一直都知道?”

“只有村里的大人们才晓得,小孩们不知道。过了成人礼,才能告诉他们。”

“你们为什么这么怕白娘娘?”慕青时挑了挑眉,吐出一口烟。

“……这个,我,我不能说。”覃五六一听到白娘娘,脸色变得惨绿,大有宁可被蚂蟥吸干也不肯说的架势,再也不肯多说出半个字了。

慕青时看了看覃五六的大腿,那只小蚂蟥已经完全钻进伤口里了。

他并没有要帮覃五六取出来的意思,只是掸掸烟上的灰,站起来。

他走近苏念的睡袋,把人从睡袋里揪出来。

看着苏念睁开惺忪的睡眼,他心情莫名地变好些了。

苏念沙哑着嗓子:“嗯?”

他真是不想一大清早就看到这个神经病,但他又没得选。

慕青时把宠物盒子打开,说道:“帮我喂一下。”

看到那群蠕动着的小可爱们,苏念本来还尚有些迷糊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他看看蚂蟥,再看看慕青时,权衡3秒,愁眉苦脸地把左手从睡袋里伸出来,捋起袖子,扭开头叹气:“来吧。”

慕青时忽然笑了:“为什么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苏念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两眼:真是病得不轻!

“那我不做还能怎么样?”

“你可以拒绝。”

“……”苏念像看到一只吃人无数的老虎突然说起了人话,内心十分震惊,他看着慕青时含笑的眼睛,用自己的脑回路快速地转了半秒,果断回答,“我不想拒绝。”

昨晚的高台跳水他已经受够了。

安安分分的不好么?

反正蚂蟥咬人也不疼,一边被吸血还可以一边睡回笼觉。

献出一千CC的血,可以换来一天的详和安宁,值得。

“你为什么不拒绝我的无理要求?”慕青时竟然还不依不饶,手上夹着根烟,笑得邪恶又温柔。

哦,你也知道你的要求很无理。

苏念无奈极了。

他知道慕青时只是想让他找出一个理由开心一下。

他的理由越是窝火越是无奈,慕青时就越开心。

无论他的理由是什么,慕青时都会挑出刺来,然后再狠狠地捉弄他一番。

慕青时的目的并不在于他的理由,而在于找个借口来花式折磨,看他痛苦,他看挣扎,看他求饶。

没错,就是这样。

这种幼稚而变态的心理,苏念已经吃透了。

心头的火气让他今天尤其不想迎合。

烦死了。

烦得要死。

他只想好好睡个觉而已。

反正横竖要被整,苏念破罐破摔。

这么想着,苏念凉凉地有气无力地脱口而出:“因为我喜欢。”

“哦。”慕青时饶有兴致,一字三徘徊,“你是喜欢被|搞,还是喜欢被|我|搞?”

每一个重音都咬得恰到好处。

苏念目瞪口呆。

他虽然早已料到这人脸皮极厚,却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对中文的造诣已经到了这种不要脸的地步。

“搞”这个字眼在博大精深的中文中拥有着丰富的含义。

在某些地方的方言里,似乎什么事情都可以“搞”一下,比如搞钱,搞事,搞对象……

所以,慕青时在这个句子中用的这个“搞”字,竟然丝毫没有问题,无可指摘。

苏念陷入了无力反驳的深深挫败当中:“……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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