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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自熨全过程(有声) 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图片

“不过,耆卿,你的意思是汝南袁氏有意为显奕迎娶那个甄宓?”司马懿眼色微沉,心中迅速计算着如果老猫所说的话存在真实依据的话,造成的影响会是怎么样,以及相应的应对措施。尽管对司马懿本人而言,天命是典型的选择参考项,然而对于世俗的影响力是他不得不考虑的。由于存在信息不对称,所以即便在掌握内幕消息的人心中是一件相当可笑的事情,但对于其他普通人而言,类似的骗局一再上演,也有其根源,人的羊群效应,比如说刘备坚称自己是汉家后代这样的,对于关羽和张飞这等庶人出身而言,与之结交就是提高自己身份的捷径,哪怕他本人再不堪也是一样。同理,那甄宓身上的天命也是如此,对于司马懿而言,他需要考虑的,是在娶了甄宓之后,会不会使袁绍军的士气大涨,从而影响与公孙瓒及曹操的实力对比,最终影响河北割据势力的分布,以及与此对应的,司马家的政治倾向,商业布局,势力安排。

代表司马家忠臣的典范其父司马防的退隐,固然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但不容忽视的是他身为忠臣的思维已经不再适合为家族掌握方向了。这个时代变化的太快,君臣父子之道不足以成为约束人心的规范,而纵横捭阖之术才是安身立命的圭旨。

“这倒不是——”难得的老猫拖长音表示否定,“就本猫看来,这个主要还是他继母的主意的可能性更高一些。”袁绍的妻子刘氏在袁绍死后把家里的小妾一网打尽,手段迅猛狠辣堪比吕雉,在曹丕打进来时迅速把美貌孕妇甄宓推销给他并保住性命,做出这种事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所以格林童话里面的后妈都很可怕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如果想要自己的儿子继承大将军的位置的话,出继或者其他的什么不是很自然的事?”

确实如此,就连袁绍本人都是身为庶长子,却被过继给大伯袁逢,这才有了跟身为嫡子的袁术一较长短的资本。而要想让继室所出的第三子袁尚继承家业的话,根据宗法必然要出继身为长子的袁谭,这个想法袁绍早已多次表露,而司马懿也通过家族的情报网得到了消息,如果身为次子的袁熙再娶听上去不错但实力却如同中楼阁的中山甄氏为妻的话,那就彻底的为袁尚的上位扫清了障碍。虽然祖上曾出过太保,但那是相当遥远足以让人忽略不计的历史,就如同诸葛家一样,虽然也出过重臣,但到了这一代已经彻底的属于庶人阶级了。而袁家,则是汉末的望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严格来说,尽管听上去贵不可言的批命足以弥补差距,也或者品德足以抬高身价,但其实这门亲事已经彻底违背了门当户对的基本法则。即便此刻没有士庶不得通婚的规定,但门第差距如此之大,对于掌握实权的袁家来说,联姻居然不是为了增强实力而是某个虚无缥缈的预言,这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就算真的要娶庶人的话,还不如学刘备去娶糜家的女儿得些真金白银的嫁妆来的实惠。

即便再在乎这个预言,正确的态度应当是袁绍直接把甄氏纳了以防万一,而不是把有这样命格的女子配给注定不会继承家业的次子。这才是整个动作最大的破绽,所以老猫才敢断言是刘氏主导了整件婚事,在这婚姻为结两姓之好的年代,没有母族,也没有妻族的嫡次子,当然不会构成威胁。

司马懿显然跟老猫的想法一致,不过很是怀疑怎么会在数个呼吸之间,眼前这只猫已经确定这件连传闻都没影的事情。联想到在这甄宓出现之前,他连中山甄家都没怎么听过,他们家凄惨无比的出仕名单以及乏善可陈的学术成就直接将这家人排除在河北望族的行列之外,就算家境还算殷实,论影响力和名望值估计还不如几个与司马家有合作关系的大商家。

难免的,他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这个已经成功控制自己情绪的少年身上,将糖猫和甄宓做了一个比较。光论家世而言,从他们现在表现出的家境是不足以打动四世三公的袁家,尽管从这只猫漫不经心的态度来看,反倒是他并没有把袁家放在眼里。也许他们真的出身于某个隐世不出的家族,但在这乱世立身的根本是宗族,光凭老猫一只,就算再能干也很难在短期之内提升到门当户对的地步。就司马懿个人评估,其实显奕选择糖猫要比选择甄宓有利的多,光是她们目前手上的产业的市值就抵得上整个甄家,更何况有身为大汉最年轻的博士的兄弟在,又得到荀氏八龙中最强的荀爽的赏识,前途不容置疑。虽然两只猫性格上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与价值比起来可以忽略不计。至于相貌,江湖谣言甄宓有洛神之资,不过就像之前分析的一样,可信度存疑,而且真要找美人的话可以直接找花魁,至于糖猫,现在年纪远未成熟,等成年了保证长到标准美人以上那是不存在什么问题的,从这点看来甄宓也没有显着的优势。

唯一值得在意的,就是老猫的态度,司马懿毫不怀疑,刚才要是袁熙就在这里的话,毫无疑问他会看到一场非典型的互殴。老猫是不会让糖猫吃亏的,要是袁熙不能让糖猫成为妻的话,毫无疑问,他将是谢绝来往名单的第一名。司马懿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看见在不远的未来即将发生的血雨腥风了。然而从刚才的反应看来,“他”对甄宓的敌意却不是因为这个缘故,真是相当奇怪呢。

不过司马懿没有料到的是,不要说袁熙不在老猫面前,就算他在老猫面前,这只猫也坚决把他划入拒绝来往的对象,所谓无巧不成书,要是糖猫真的被□□醇和多巴胺控制住了大脑,直接取代了甄宓的命格,那乐子就大了,抽风的公公,没人性的婆婆,生死不明的丈夫,怀着孩子与曹丕开展一段姐弟恋,顺带再与曹植曹操有风言风语,还要跟卞氏要好得像有百合倾向,最后死状凄惨,又是NP又是OOXX的,口味也太重了,不知道还以为是猎奇呢。更何况,依老猫的经验,糖猫的理论实施固然有一千八百年的优势,但心机或者宫斗招式什么的,绝对与这年代的土着存在不可跨越的鸿沟。况且明知道袁熙的死状,(这回她已经完全回忆起来了),她又怎么会放任糖猫去跳火坑。

“耆卿,你没有高堂在身边也许很难体会,处在我们这个位置,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冲着袁熙与自己多年的交情,司马懿难得良心发现替他说了几句好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本来就是为了交换最大的利益,对于这一点,所有不能当家的士族子弟都有清醒的认识。就连司马懿自己,他也可以预见,在未来的某一天,被父亲打包和一个素未蒙面门当户对的女子送作堆。

“真的吗?”老猫双手交握,眼睛里冒起无数小星星,一副期待万分的表情,“那真是太好喵~”袁熙越身不由己,就说明糖猫越安全,所以拜托请务必要继续身不由己下去。

“……”是幻觉吗?为什么会看见某只身后有猫尾巴在甩来甩去。

“先生……”此时石矩走了进来,在老猫耳边小声报告着什么,老猫随其起身示意先离开片刻,留着司马兄弟继续对着各种益智玩具。司马懿与她已经相当熟捻,也不在乎是否存在失礼的问题——蹭饭蹭出来的革命友情。除了不对外开放的后院之外,他对这里熟悉的向自己家一样。

来者是华睿字伯牙,华佗故乡未来的继承人,在第一卷中被某无良作者炮灰而在第二卷中被彻底抛诸脑后的糖猫的大师兄。撇开他的个人作风是否由于代沟不符合两只猫的胃口,仅从医学水平而言,他确实足以承担起延续传承的责任。就如同大多数武侠小说的恶俗套路那样,他对于糖猫这个小师妹心存好感,当然就糖猫自己而言,她对小师妹大师兄的套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尤其是她对岳灵珊完全无感的情况下。

至于为什么在相隔了那么久之后,华睿还会在这篇文章中出现,是因为就像许多大师兄一样,他还承担着代师授业的重责。尽管糖猫由于家学渊源,在这近半年的时间里已经掌握了最基本的五本医书以及一本药方,但在实际操作上,她在第一时间会选择更有把握的西医而不是看上去更类似武侠小说的中医。尤其是在药方上,尽管她对于植物的各种生物特性都很熟悉,但单从药性的掌握上,她反倒不如把本草纲目当笑话书读的老猫。

出于对武侠小说的痴迷,曾经在初中的时候,糖猫就特地找来中医的资料来观摩学习,对于奇经八脉以及十二正经都有标准以上的认识,但真正称得上能够起死回生,神奇之处远超过武侠小说描写的那些传承,早就毁在那场可笑的人祸之中。她外婆曾经提到过上海的某家医院用针灸麻醉进行剖腹产,但那也仅仅是被勉强拾起的断壁残垣而已。

不过糖猫最庆幸的是,由于她的爱好,所以在学农之前她从图书馆里借来的《武当剑法》居然赶上了穿越,根据专业人士周瑜的分析,虽然由于招式太过花哨不适合战场厮杀,但借力打力的方法对于先天力量不足的猫而言却是再适合不过的了,尤其是里面步法的价值要远高于剑法。至少用于自保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前提是熟练度足够的话。

就算是糖猫目前对于理论知识的掌握程度估计比起太医院的那群也没多大差距,但实践经验严重不足的糖猫还是得乖乖的完成布置的作业,经由华家村数百年积累的脉案,就如同围棋的死话题一般,都是标准的练习题,而华睿就是负责讲解习题的。严格来说,附有解析的脉案的价值远超过的那些着名的医书,尤其是有时还会记载根据当地偏方而治好的案例。

将过于简练的记录翻译成白话,然后整理成笔记装订成册,鉴于所记载的内容太过珍贵,在已经称得上家有余财的猫们毫不犹豫的选择的耐久度更高的帛进行记录。要是一味追求耐久度的话,竹简或者印度的贝叶都可以千年不腐,但携带不便只能找时间另外备份而已。

作为华睿眼中糖猫的附带品,老猫其实也要回答相应的习题,不过这并非出于自己的兴趣,更多的是为了一技傍身以防万一,另外是出于传承的责任感,所以老猫还是以应试的态度做到完美。只是更偏重于技而非艺。

尽管曾经被误会成糖猫的BF而被华睿用剑指,也曾经因为是糖猫的家人而可以结交,至少目前从表面上来看,两人之间已经看不出过节的痕迹,由于糖猫暂时还没回来,所以单独为老猫解答了课业上的疑问之后,华睿突然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竹筒递给老猫。

对上老猫诧异的表情,华睿解释道,“这是公瑾特地说要交给你的。”

听到一个消失了一个多月的名字,老猫一时之间还有些迟钝,在眨了几下眼睛之后,才问道,“哦,他到家了?”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竹筒,确定里面装的不是米饭。也对,要真是竹筒饭估计送过来早就坏了。

“上个月公瑾平安抵达吴郡,特地派人捎信报平安,这封信是专门给你的,要求必须回信,所以下次我来的时候把回信准备好。”

老猫这才意识到这竹筒底部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小孔,上面还有封泥,那看上去更像是花纹的图案其实是鸟篆的周字,与她手头的那块令牌一样。她立即用看文物的眼神近距离围观了一下古代的信封,顺便猜测来信的内容。杜甫曾经写过“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在这样一个战争年代,特地花上大成本寄信显然不可能是为了报平安这样简单的原因,而如果找到另外几只猫的话,只要在给华老的信顺带说就好了。到底是那湖绿的语言见效了,还是本猫存在其他利用价值。

河北有甄宓,江东有二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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